于是,两波目的不同的凶徒,恰好就在这间屋子内撞见了,继而爆发了激烈战斗。
结果很可能就是,第一波人的牙齿都在激斗中被对方打掉了,人大概率也死翘翘了,而他的尸体则……”
李晌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已经完全破碎的窗户边。
玻璃碎片大部分散落在房间外面,少量残留在窗沿上,边上可见几道已经发黑变硬的血迹。
李晌探出身,顺着窗口向外眺望。
楼下同样一片狼藉,草坪被践踏得不成样子,花草倒伏。
正对的路上明显也发生过剧烈的激斗,地面有多处龟裂和凹坑,还有一辆被拆成零件的车骸,旁边路灯下,则依稀可见另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泊。
李晌咽了口唾沫,脑海中还原出当时的画面:
“第一个潜入者的尸体,被第二波凶徒从这扇窗户直接投掷了出去,远远的摔砸在了路灯下。”
李晌之所以推断死的是第一个行凶者,是因为他杀死女佣时太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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