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特派员的保险柜里锁了一颗牙齿,而是,行凶者的牙齿不小心掉落进保险柜里了。”
这个想法很离奇,毕竟他办案数十年,是第一回见到案发现场会留下一颗牙齿的。
但是李晌的眼睛却越想越亮,结合楼下女佣死亡的不协调画风,李晌心中隐隐浮出真相的轮廓。
他心底暗道,思绪如飞般转动:
“昨夜,进入特派员别墅的行凶者,极有可能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伙人,而是有两波人,怀着不同的目的,先后进入了这里。
第一波人,应该是更早时间,偷偷潜入进来的目的是为了窃取特派员保险柜里的某样东西。
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可能碍事的女佣,然后,来到了二楼这个房间,开始尝试打开保险柜。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或者已经得手的时候,第二波人来了。
这第二波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凶徒’,他们毫不掩饰,直接从正门暴力破入,一路摧枯拉朽,直奔二楼。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特派员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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