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说今儿怎么想起来发春了,原来是行了。”
池宴清疑惑不解:“什么行不行的?”
静初轻嗤道:“喝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脏东西,难怪这么骚。”
“这不是老鸡汤么?”
静初捧着瓦罐给池宴清:“你自己瞧。”
池宴清捞了捞,勉强认出有鹿鞭,海狗鞭,牛鞭,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玩意儿,杂七杂八,不下八九样。
原来,此鸡非彼鸡,都怪自己太单纯了。
他窘迫地揉了揉鼻子:“这些小兔崽子还蛮有心。”
静初冷笑:“的确有心,补汤里加春药,可见你宴世子的身子骨平日得虚成啥样。换成常人,怕是鼻血都得流两斤。”
池宴清一愣:“里面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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