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白了他一眼:“装,继续装。”

        “我装什么了?你该不会是以为,这汤是我让他们煲的吧?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绝对不能质疑我的能力。”

        静初嗤笑:“我就是质疑了,怎么滴?你若实在不行,可以跟我说啊,我帮你补,何必讳疾忌医,吃这些揠苗助长呢?都一把年纪定型了,还想二十三,窜一窜是不?”

        池宴清憋得抓心挠肝,气得咬牙切齿。

        “你要是非要这样质疑我,士可杀不可辱,我不介意身体力行地向你证明我行不行!”

        静初再次讥笑道:“果真酒壮怂人胆,药壮熊人胆,三寸丁喝了大补汤底气都足。”

        “你才三寸丁!”

        池宴清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叼着被角可怜兮兮地控诉:“你就是欺负我现在受伤,欺负我一只手,欺负我弱小可怜无助。”

        静初被他装模作样逗得忍俊不禁,日子怎么可能与谁过都一样呢?与这种幽默风趣的男人在一起,从来都不会郁闷枯燥。

        她再次毫不留情地捅了池宴清一刀子:“你的确是一只手,但你有三只脚啊。谁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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