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束缚的时间太长,胳膊上火辣肿痛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退。

        不过这也是好消息,要是不痛不痒的,就只能说明胳膊被勒得缺血坏死。

        那时才是真的麻烦。

        单手套被取下,但手腕上的腕铐还在,我的双手依然被铐在身后。

        眼罩也在,我看不见,于是只能发出弱弱的声音求助道:“有人吗,帮个忙把我双手解开好吗?”

        话音刚落,便有人过来,帮我把腕铐上的接环拧开。

        因为长时间束缚,我的双手还不怎么灵活。

        但我还是用笨拙的双手,第一时间摘下了眼罩、撕下眼贴。

        乍接触光亮有些刺眼,我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最后总算把眼睛睁开了。

        这时小瞳正穿着我的单手套,在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胯下辗转娇喘。

        而一同被玩弄的那名不知姓名的女生则坐在我身边,抱着胳膊,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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