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房内再无其他人。

        此时我的胸罩、腰带和贞操裤都已经被脱掉了,小穴和屁穴里的按摩棒也已经拔了出来。

        这些道具被他们玩腻了,随意丢在地上。

        我把项圈摘了下去,又想把双脚间的铁棒拿下来。

        可我之前被玩得太狠,现在伸手够到脚腕时,腰肢一软竟然卸了力气。

        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了个四脚朝天。那名不知姓名的女生见状,便爬到我的脚边,帮我把铁棒卸了下来。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连忙感谢道:“谢谢,我叫曾小苒,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名女生解开我脚腕上的铁棒,又爬回我的身旁,坐好,对我说道:“我叫徐珊。你不用谢我。我们队里一共十五个人,除了一对情侣外只有我一个女生。这阵子我每天都要……嗯……要陪队里所有的男人做。今天幸亏遇到了小瞳,又遇到了你。这帮男人都去找你们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休息放假’了。从这点上来讲,我反而要谢谢你呢。”

        她说话时表情平静、语气幽怨,完全看不出“休息放假”的喜悦之情。

        我愣了一下子才琢磨过味。

        我穿着各种性具,肉体又敏感;小瞳则是白毛红瞳萝莉,全都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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