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强取胜于苦求,特别是苦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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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雪娘家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巷子里空无一人。我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往巷口走——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宝宝的家就在同一排巷子的另一头,隔了四五户人家。我走过那几扇紧闭的木门,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家门口散步一样。

        我裤裆里的东西还硬挺着,刚才在雪娘那儿并没有完全泄掉。

        雪娘虽然够骚够浪,但她已经是块熟地了,熟到失去了一些乐趣。

        而这个刚刚撞破了我好事的小寡妇,和雪娘完全是两个极端,她刚才逃跑时那个惊慌的背影和初见她时那副温婉文静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交替闪现。

        我本是想着使水磨功夫慢慢磨的,一如对雪娘那样。可这女人一直在自己身周画了条明明白白的界限,想过去,不容易。

        本以为阮家的事能让她不得不求我,可昨日雪娘把她那“高招”一说,我就知道这路子走不通了,该改攻略路线了。

        倒也不是不能继续磨下去,是她自己把日子提前了。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她还以为装作没看见就没事了——她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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