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以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无比尴尬,可并非是她自愿来的。是周家和她父亲希望她来,因为需要她来维持那点并不存在的伟大父爱。

        池溪穿着高跟鞋站在角落里,独自喝光了两杯白兰地,然后提前离开。

        到家时,受那两杯白兰地影响,人已经烂醉如泥。

        沈决远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因为公事飞了一趟澳城,赌场里的茶点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于是他特意让侍应生打包了一份。

        原以为这个点她应该已经睡下了,但她房内的灯是开着的。

        沈决远略微皱眉,这个点不休息还在看那些漫画?

        他认为自己很有必要单独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谈。

        她在某些方面克制力几乎为0

        沈决远让助理将打包的甜点取出,然后下了车。

        红色薄底皮鞋踩在原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男人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