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直接开门进去。

        开门的瞬间,浓郁的酒气伴随着热浪一同涌了出来。

        沈决远再次皱眉,眼底已有淡淡不满。

        他不满她在明知自己酒量差的前提下,仍旧不懂节制。

        他很不赞同池溪的一些生活习惯。

        养孩子和养花一样,要有足够的耐心,需要定期修建花枝,

        否则就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生长。到了那时再纠正,会产生更加剧烈的生长痛。

        沈决远早就给她找好了礼仪老师,她需要逐步修剪掉身上那些杂乱的花枝。

        “把衣服换了再睡,”他走到床边,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去松她腰上的缎带,“不难受吗?”

        她喉咙发出轻哼,眼睛没有睁开,看来真是醉的不轻。沈决远不免有些头疼,究竟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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