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很久没有回来了,附近的邻居基本上都搬离了这里,重新住进来的都是一些生面孔。
平时除了舅舅一家,几乎没人会来找她。
更何况是这个时间,这个天气。
舅舅起身去开门,围坐在桌前的人此时都将眼神移了过去,包括池溪。
家里的老房子还在使用最老式的插销门锁。
斑驳的白色墙皮,破损的木门,以及生锈的门锁。甚至连客厅的灯都是她回来之后换的。
舅舅将门打开,池溪最先感受到的是大雪天的寒冷。
这里和北城的温度对比强烈,寒意是刺骨的。
再然后,她闻到了熟悉到令人上瘾的香味。
泛着微微的苦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