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木门朝左右两边拉开,穿着黑色柴斯特大衣的男人出现在门外。笔挺的西装熨烫妥帖。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仿佛身处完全不同的两个图层。

        舅舅在食堂做大锅饭,经常需要单手颠锅,所以相比其他人,舅舅的身材是结实的。

        甚至连舅妈都说,当年嫁给他就是看中他的身材。

        可是现在,舅舅站在门内,却被衬托的无比渺小。

        无论是他的身高,还是他的存在感。

        那种平静的压迫感像水流一样。

        不仅可以轻易地将人溺毙,也能平和的状态将人刺穿。

        所以池溪才总觉得这些人可怕。

        比起情绪稳定却冷血绝情的人。她反而更愿意和情绪没那么稳定,但所有心思都放在明面上的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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