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有野菜,到了夏天蘑菇多,还有野莓,秋天野栗子和核桃,冬天,就这些耐冻的野果子,还有扒开雪能找到的冬笋。”
“哦。”
他顿了顿,说:“也有兽,什么獐子,野兔,狐狸,冬天饿急了,偶尔也有野猪下山。”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难道你还打过猎?”
“跟镇上的老猎人学过几年,会用弓箭和陷阱,后来就开了铺子,不做猎户了,进山的时候就少了,打猎看运气,不如养猪那么踏实。”
她看着竹篓里的山丁子,忽然想起个问题:“这果子摘回去,就直接吃?还是像你说的,要泡一下?”
“泡一下更好,用凉开水,加点盐,泡上一两个时辰,把最后那点涩味彻底祛除掉了后,再捞出来晾干,拌上一点点蜂蜜或者糖,上锅蒸一刻钟。要是蒸软了,糖沁进去,味道就更厚了,也能泡酒,洗干净晾好,放进坛子里,加冰糖,倒白酒,封好口,放上几个月,就是山丁子酒,冬天喝一小盅,暖身子。”
“那我们回去就试试,先泡一些,蒸了尝尝,剩下的再泡酒?”她看向陆织姜,说。
“好,地窖里有去年剩下的半坛高粱酒,正好。冰糖家里也有。”
“那就泡酒,泡多久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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