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大明西非港如今是天下第一大港,各国商船在这里遵规守矩,没有人敢闹事,因为都知道大明的律法不是开玩笑的,却又都知道在这里做生意b去任何地方都划算。

        他说了个细节,说前年有一个葡萄牙商人在港口因货物纠纷跟本地管事起了冲突,最後被大明衙门裁定赔付,那葡萄牙人气得要Si,但回去之後,第二年带着更大的货船回来了,因为这里b他能去的任何地方都安全。

        殿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殷地布政使是最後一个出列的。他走上来,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神sE里有什麽东西在酝酿。

        他说,殷地太大,土民太多,他每次想奏报,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後他只说了一件事,说今年春天,墨西哥城的阿兹特克後裔在城郊举办了他们祖先的传统节日,当地的大明官员不仅没有阻拦,还出资帮他们修缮了举办仪式的广场。

        节日那天,广场上有穿着羽饰的舞者,也有在广场边上卖汤饼的大明移民摊贩,热闹得不像是征服後的城市,倒像是两种东西长在了一起,渐渐已分不清谁先谁後。

        「臣觉得,」殷地布政使说,「这大概是陛下当初期望看到的样子。」

        童立冬站在朱萍萍身侧,听完了所有人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他没有说什麽宏大的道理,只是说,「我记得万历二十三年,舰队出发那天,陛下站在港口,我问她,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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