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柏进城之後,先让工匠营的人贴告示,再建衙门,再在靠近市集的地方选址建学堂,做法和天竺那边如出一辙,每一步都按着出发前定好的章程走,没有多余的动作。

        刘綎在里约的密林边缘,打开了葡萄牙人关押土民劳役的围栏,凿断锁链。出来的人里有个叫卡伊的图皮族年轻人,站在yAn光里,脸上带着对陌生事物的警惕,问,「你们要我们g什麽?」

        刘綎说,「不是要你们g什麽,是问你们愿不愿意学我们的种地法,学了自己能养活自己。」

        卡伊又问,「那我们的歌谣和狩猎的事,你们管不管?」

        刘綎说,「你自己的事,朝廷管不着,你想唱就唱,想打猎就打猎,只要不犯大明的律法,没有人拦你。」

        卡伊沉默了一阵,没有再问,慢慢走开了。

        刘綎把这段对话写进奏报,加了一句:「教化当循序渐进,强迫不得,否则虽得其地,难得其心。」朱萍萍在那段话旁边批了几个字:「以此为训,传谕各地布政使司。」

        北殷地的西海岸,杨镐与孙承宗沿大东洋北上,在加利福尼亚与俄勒冈建立了都司。当地土民起初躲在林子里不肯露面,後来看见大明的兵士规规矩矩,没有抢夺,也没有强拉人去做工,才渐渐从林间走出来。

        农官教了他们几种新农法,有个土民头人观察了三天,问农官,「这些种法,我们的人都能学吗?」农官说,「当然,这就是来教你们的。」头人想了一会儿,说,「那就学。」

        【御驾二巡大明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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