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二十八年,朱萍萍再访西非的时候,大明西非港已是另一番样子。
城墙砌完了,Pa0台上架着线膛重Pa0,港湾里停着的船密密麻麻,大型深水泊位能同时停靠几十艘铁甲舰。
栈桥向海面伸出去,每天清晨都有搬运的人在上面走动,担着货物往仓库里搬,担子的影子在早晨的斜光里拉得很长。
市集从码头边一直延伸到主街,摊子换成了砖砌的店面,香料,丝绸,鱼乾,葡萄酒,象牙摆在一起,各种语言的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让整条街显得嘈杂而有生气。
渔业已是西非港最热闹的一条街。
清晨的渔船带着夜里的获鱼靠岸,甲板上摞着一箱一箱的鲔鱼,鱼贩子在码头边等着,按斤论价,有时争得面红耳赤,有时笑着拍手成交,整个码头的咸腥气和议价声搅在一起,是一种让人说不准喜不喜欢,却绝对忘不掉的气息。
朱萍萍在市集里走,各种肤sE的脸都有,大明商人,利未亚的渔民,穿着皮革外套的泰西水手,说话带着殷地口音的商队,还有穿着大明官服的本地人从人群里穿过,拿着文书去衙门办事。
她在一个香料摊子前停下来,摊主是个瘦长的利未亚老人,见她停了,主动用蹩脚的汉语说了两句,说这是西非本地的香料,b天竺的辛,b泰西的鲜,请客人闻闻。她用手指沾了一点闻了闻,对九鬼守隆说,「这个老头的汉语哪里来的?」
九鬼守隆说,「去年从学堂结业的,学了八个月,学完就出来摆摊。他说要用汉语把生意做到泉州去。」
朱萍萍说,「他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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