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词。

        他穿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遮住了大半,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没有看她——但应晚钟就是觉得,她从来没有见过b这更X感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季律在弹到Op.9No.2的时候,手指在琴键上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从琴谱上抬起来,落在台下第二排中间的位置。

        他看到了她。

        看到了她微微仰起的脸,灯光落在她眼睛里,像碎了一池的星星。

        他垂下眼,继续弹。

        但他的心跳快了。

        快了很多。

        独奏会持续了两个小时,中间休息了十五分钟。

        最后一首曲子弹完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季律站起来谢幕,三次走到台前又退回来,每一次目光都会扫过第二排中间的位置。

        应晚钟在第三次鼓掌的时候,手都拍红了。

        返场曲他弹了一首不是肖邦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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