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我是你的景深」,想说「我是那个欠你一条命的罪人」,可对上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睛,他竟发现自己连自报家门的勇气都没了。

        他怕说出那个名字,会再次惊扰她此刻难得的平静。

        「我...是你的...保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自弃的决绝,「苏小姐,你刚醒,心里的疼是因为伤口还没长好,睡一觉...睡一觉就不疼了」。

        一旁的纪熙梵猛然抬头。

        他没想到偏执到骨子里的霍景深,竟然选择退缩。

        「保镖?」,苏雨熙微微蹙眉,眉心那抹忧郁让霍景深恨不得代替她承受所有的痛。

        她依仍盯着霍景深脸上的泪痕,「可你的眼睛…看起来b我还要疼」。

        这一句话,让霍景深彻底崩溃。

        他转过身去,压抑自己不让喉咙里的呜咽声惊扰到她。他怕自己会发疯抱住她,怕自己会哭着跪下求她想起那些残酷往事,又怕她真的想起那些往事。

        「既然心里有洞,那就别去填它了」,纪熙梵走到病床另一侧,挡住霍景深视线,「苏小姐,你只需要记得,这间屋子以外的人,都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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