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熙听话点点头,她的神智像退化到最脆弱的时期,对外界有着本能的依赖。

        这不禁让纪熙梵想起那年她在病房里沉睡了那麽久,久到彷佛要与时间同化,当她终於睁开眼,对着他喊出第一声「叔叔」时,眼底全是依赖与纯真。

        那时的小雨熙,曾是他想用一生去守护的暖yAn。

        她疲惫合上眼,在陷入药物诱发的睡眠前,轻声低语一句,「那个保镖,别让他哭。他一哭,我这里就更疼了」。

        苏雨熙按着心口那个「洞」,眉心因为那GU闷痛而微微蹙起,接着沉沉睡去。

        霍景深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这就是她给他的最终判决。

        她忘了他的名字,忘了他的脸,却在灵魂最深处,保留着「为他心疼」的本能。

        他贪婪呼x1着有她存在的空气。

        「熙宝,既然你忘了霍景深…」他对自己说出了誓言,「那从今天起,这世上就再也没有霍景深。只有一个守着你,再也不敢哭的保镖」。

        窗外,连绵细雨竟渐渐收了声,只剩屋檐下断断续续的水滴声,像极某个人无声的认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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