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不一样的方式读书,每个法条现在都是工具
那个晚上,阿土回到宿舍,把第三封信的草稿拿出来,看了一遍前面已经写了的那半封,然後把毛笔提起来,继续。
建文在那边开着电脑,报告的文字在萤幕上一行一行出现,键盘的声音在宿舍里均匀。
那半封信在阿土面前,他把那半封信从第一个字读到最後一个字,确认了前半的论述,确认了前半引用的法条,确认了前半说清楚的那几件事,然後把毛笔提起来,开始写後半。
第三封信的後半说的是:他要求承包商提供完整的环境影响评估报告,和近年工地规模扩大後的更新版本,交给主管机关核实,让主管机关去确认那个环评报告里说的情况和现场实际情况有没有一样,如果不一样,那个许可就有问题了,那件事就不能继续了。
他把那个要求用古文的格式写出来,把每个要求都配上对应的法条,把每个法条都说清楚它说的是什麽、为什麽这个情况符合这个法条说的情形、要求的处置是什麽。
那个写的过程,b前两封快。
不是因为他急,是因为他对那个工具更熟了。
那个工具说话了之後,他知道那个工具说话需要的是什麽——需要论点清楚,需要事实JiNg确,需要法条引用正确,需要要求明确,需要那个整个论述是一个闭合的东西,每个要求都有法律授权,每个事实都有对应的法条,每个法条都有具T的情形支撑。
那个闭合的东西,他现在知道怎麽做了。
他写,毛笔在白纸上落下,那个宿舍的夜在建文键盘的声音和阿土毛笔的声音里继续,那两个声音不打架,各自在各自的频率里,各自往自己的东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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