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福只得把后头的话又咽了回去。
船板一搭稳,三人便鱼贯而上。
这一刻,方英杰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奇异的感觉。前一刻,他们还在太湖口各处小埠、前汊、外沿追问,回回差半口气;这一刻,脚下木板稳稳一接,他便真的带着那块玉牌,走到了她的船上。
像是那日平沙集偏埠口,她随手留给自己的一点门路,到这一刻才真正被推开。
上船听诉
船舱里收拾得极净,虽不奢,却样样有分寸。桌案不大,摆得稳;窗边垂着浅sE帘子,挡风却不压光;茶盏、药盒、香炉、食盒都安安静静地搁在该在的地方,一点不乱。舱外是太湖口的风和人声,舱里却像另有一种不紧不慢的气,能把人一路追来的那GU慌,先压下一半。
三人一进来,婆子已将温水递上。另一人则把几样热食端到案前,并不繁杂,只是一碗温热汤面,一盏热粥,两碟小点,外加几只刚蒸出来的小饼。搁在这时候,却b什么都实在。
“先喝口水。”温夫人道,“再坐下慢慢说。”
王燕一路都在y撑,这会儿接过水来,才觉掌心竟有些发凉。她低头喝了一口,热气顺着喉头下去,x口那GU一直绷着的气才总算松了半分。王阿福也捧着那盏温水,喉头滚了滚,像是直到这时,才真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追错。
温夫人这才重新看向方英杰,语气依旧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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