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留这牌子给你,原也是想着,你若真再遇着难处,也好叫人认得这牌子,不至于连门都进不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着你了。”
这句话轻轻落下来,既把玉牌的用意说清了,又不见半点自矜施恩的意思。方英杰听在耳里,x口那GU一路压着的紧,竟也慢慢松下去了一层。
他低声道:
“那日若不是夫人留了牌子……我们今日也不知还能去寻谁。”
温夫人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接这句谢,只把目光转向王阿福。
“这位大哥,方才在埠口瞧你们神sE,像是出了急事。”
“既已赶到这里,便不妨把话说明白些。”
这句话很平,却像把一条线递到了王阿福手里。他先把茶盏放稳,朝温夫人拱了拱手,声音仍有些发紧:
“我姓王,叫王阿福,湖边打鱼为生。这是小nV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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