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中间一次也没打断。
待王阿福终于说完,船舱里便静了一静。外头埠口仍有橹声、人声,隔着舱板传进来时已闷了一层,反倒把舱内衬得更稳。
温夫人垂着眼,似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慢慢抬起目光。
“这样的事,不能不管。”
只这一句,不多,也不高。可落在三人耳里,却像一块稳稳的石头,终于压住了他们这一日一夜翻腾不定的心。
温夫人看了王阿福一眼,又看了看方英杰手里的玉牌,语气仍旧很稳。
“你们既是拿着我的牌子来的,这事我总不能连听都不听。”
“只是前后路数,也不能只凭一面之词便胡乱下手,总得先替你们m0清。
她转头对那婆子道:
“去取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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