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了Si寂。周遭没有任何回应,唯有洗手台那坏掉的水龙头,正规律地滴着水。

        蔡燚焓不急也不催,只是神sE淡然地靠着洗手台,安静地等待。

        昨晚为什麽要阻止我?声音很轻,却带着深到骨髓的怨。

        学姊这一次不再面目狰狞,而是回到生前的模样。

        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却很乾净,长发如乌云般柔顺地垂至腰际,校服整齐如新。那个婴儿小得近乎看不见,安静且乖巧地蜷缩在祂怀中。

        蔡燚焓望着祂,眼神微微一沉,「如果不阻止,祢会杀人。这样到地府会被判更重。」

        学姊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缓缓溢出了两行猩红的血泪。血水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在那男婴雪白的包裹布上,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不在乎到地府後要受什麽样的折磨……我只想让那些人,跟我一样痛苦……

        「祢只要把真相告诉我,我会帮祢伸冤,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蔡燚焓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一丝温度。

        应有的代价?是跟我Si前一样的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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