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SiSi搂着怀里的婴儿,婴儿细小的头颅被挤压得变形,但依旧安静。
蔡燚焓看着那孩子,心口像被重锤击中,她嘴唇微张,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地挤出声音,「......不是,是法律的制裁。」
学姊听完,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凉的自嘲。
【看,那是那个怀孕的。】
【听说她在外面玩得很开,一次好几个。】
【这种人丢学校的脸。】
生前的记忆在祂脑中翻涌。那些恶毒的咒骂、嫌恶的眼神,并没有随着Si亡而消散,反而像生了锈的钝刀,日夜不停地剖开祂的灵魂。
那些拿着手机、架着脚架的「闯入者」,曾带着满脸虚伪的敬畏走进祂的坟墓。
「欸,听说那个学姊就在这间生的?」
刺眼的闪光灯在狭窄的空间里反覆闪过,像一把把白光的刀,割向祂凸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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