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拿叫小护士给我打针出来压我,我真拉下脸把她赶回去了。
吴言到下班都没来过病房。
这妮子,把我晾在火山口上,自己开溜,我想找个机会跟她算算帐都没得。
看她那个样子,应该还是个雏,真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我想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中午汤喝多了,居然想尿尿。
以前都是吴言把一个带长嘴的尿壶塞到我的被窝里,等我尿完再捏着小鼻子拿出去倒掉。
可现在看形势:这丫头怕是再也不稀罕做这种事情了,因为我的身体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我的宝贝兄弟被她的魔爪无情的摧残了数分钟,尺寸大小高矮胖瘦她都一清二楚,我却连她的第二神秘都没见过,实在是不公平。
我越想越不甘心,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正在给我剥橘子,听到声音抬头问我:“哥,你怎么了?”
我瓮声瓮气的说:“想去厕所。”
丫头皱眉说道:“你不能走路啊,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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