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路也得去啊,又不能让丫头帮我拿夜壶,总不成让我尿在裤子里吧!
其实相对来说,我腿上的伤稍微轻点,就是左腿大腿处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只是酸痛,踩在地上使不上劲。
主要是腰,被棍子砸对腰眼,浑身无力,不过这几天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我也尝试着做一些弯腿的动作,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再说天天在病床上躺着快把我憋出毛病来了,说什么我也得出去转转。
我把丫头叫到跟前,对着她的耳朵说道:“丫头,帮哥把裤子穿上。”
丫头脸噌得红了,扭扭捏捏的半天不肯动手,我心想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兄弟,何况现在还穿着内裤,有什么好害羞的!
心里一急,道:“快点啊,要尿裤子了!”
小丫头这才红着小脸,低下头,掀起毯子把脚露出来,为我穿裤子。
那撅着小嘴的模样,像极了饱受欺侮的小媳妇,看得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丫头脸更红了,白眼珠朝我一翻,道:“坏哥哥,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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