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们没有做那个……”这个不算是撒谎,我和幼薇着实没有在山上做过爱;当中的意思,她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一时间想像得出来。
对着女儿玩弄这种文字游戏,想来实在有点儿卑鄙,但我总不成直认不讳,让她再纠缠下去吧?
虽然我只用了最隐晦的字眼,说出了自己的罪过,但心里还是顿时稍觉好受。
“那个是不对的,知道吗?如果说出去,大家都会很伤心……”我拭去小妹的眼泪。
“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妈妈。好吗?”
“这个叫……乱伦,对不对?我……在新闻见过。……我知道那是甚么,也知道所有人都不接受那个,不过我只要……爸爸……”
我闭目点头,说:“就是因为谁都不会接受,所以你不可以做,也不可以说啊。”
小妹擦一下眼睛,突然眼里露出一丝神采:“要是我们都不说,那么──”
“不可以!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怎能再错一次?”我说得斩钉截铁。
“别再胡思乱想了。”
咖啡店最隐蔽的一角厢座,坐着三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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