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托着头、呷着威士忌,对面坐着两个女的默然不语,因为想不到说甚么。
“唉……你趁小妹洗澡跑了出来也不是办法啊。我先和小丽回去,看一看小妹吧。你们谈一谈,不要呆那么久啊。”
我还是闭着眼,再浅酌一口酒;苦苦涩涩,和心情相仿,似乎是为伤心人而酿的。
我藉故外出,不为甚么:太苦恼了,我须要找一点精神上能依靠;只是我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青楠!
也许跟一个知道一点内情的人说家中的事,比向亲人更容易,不过嘛,我还不想向她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变态。
终於,还是要找女儿,但我已虚怯得连面对小丽也不敢;要不是她睡着了,我想我连用最隐晦的说法也吐不出口。
“别再喝了。”幼薇从我的手中取过杯子,握住我的手;原来她已坐在我的身旁。
“你说该怎么办?”本来用手支着头的我,一下便栽到幼薇的肩膀上。
男人嘛,有时候也跟小孩儿没有两样。
“唉……”幼薇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就像母亲一样轻抚着我的头发;小女孩居然也有成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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