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跟着我干嘛?”带着这么一条尾巴去火车站,我怎么向流苏和舒童介绍她?
编瞎话骗不过她们,说实话又会吓着她们,典型的自找麻烦,“瞧你这身打扮,像个出门办事的人吗?下车,回家洗澡去,一身汗味,臭死了。”
假小子抬臂闻了闻腋下,居然没咬钩,怒视着我,冷冷道:“我身上没味儿,还有,你穿的也是运动服。”
我是想换套衣服来着,可衣服都在卧室的衣橱里,卧室却睡着一只萧妖精……
不等我再找理由撵她,她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固执的说道:“我哥让我保护你,我已经搞砸两次了,不想再有第三次。”
我一怔,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佑亦和冬小夜一样,心高气傲,对自己又太过自信,因此昨晚的惨败外加羞辱,不可谓不是人生一大挫折,这也就难怪她天还没亮就下楼出来锻炼了,恐怕不是醒得早睡不着,而是一夜都没睡着吧?
如果我再坚持要她下车,倒像是对她的否定与不信任了。
“我去车站送人,你留在车里等我。”
“嗯。”天佑没回头,但痛快的应了。
车子才动,她便放下一半车窗,并将身体完全倾向车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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