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早晨湿气重,你刚出了一身汗,别吹凉风了,我说着玩的,你身上没味儿。”

        天佑还是没回头,脸几乎藏到了座位的靠背后面,她皮肤很白,所以更容易看出她耳根后面的红是不正常的肤色,这真是让我吃了不小一惊——原来她也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是知道害羞的啊……

        。。。

        我提着两个袋子,在车站外面的广场上找到了早已等在这里的舒童——因为我没有车票,进不了候车室。

        广场上人不多,舒童又太惹眼——她穿着那天与我相亲时穿过的、也是流苏与我第一次约会时穿过的那套白色吊带连衣裙,披了一件淡粉色的长款针织开衫,娴雅的坐在一条向阳位置的长椅上,双手放在膝上,手下压着一本翻开的散文集,但她并没有在看,而是望着天际那大半都藏在云里的旭日,目光有些呆滞,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怎的,就让我联想到了昨晚那个看月亮的女人。

        其实舒童远没有她那么美,那女人就像是巨匠画笔下的一幅传世佳作,气势磅礴、色彩绚丽,内涵丰富,稀有甚至是独一无二,故而名贵、神秘、又耐人寻味,可也为此显得太过飘渺和不现实,她的美是得令人憧憬令人敬畏的,让人不知不觉中,欣赏她的视角就变成了仰视;舒童则更是一朵白色的百合花,是简单中极致美,也许她并不独特,可那一份清新,让她只要出现在你的视线中,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吸引力。

        直到我站在她面前,她才发现我,目光一触即离,垂首看着腕上的手表,道:“你迟到了两分半。”

        我是来送行的,又不是来上课的……强忍下吐糟的欲望,我提起右手的袋子,道:“买早点要排队,耽误了几分钟。”

        舒童有些小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

        “猜的,”我将袋子放在长椅上,取出用一次性餐具盛放的小米粥、小酱菜、小蒸包,并递给舒童一双筷子,道:“睡那么晚,起这么早,自己做费事,找地方吃费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