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仍不断地逼问着我:“妈,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是用什么容器来接我的牛奶。”
我急了,根本无法思考,被儿子逼到感到烦躁了起来,脱口就说:“我用嘴…巴…”
就在我讶异着怎么会就这样就说出来,正在想要怎么接下去,儿子睁大着双眼,脸上表现出兴奋的样子,在说出巴字后就中断我并对着我说:“妈,你用你的嘴巴来接我的牛奶喔,难怪这么舒服,我就想说妈你最后都会用双手握住我的鸡鸡,要怎么腾出第三只手拿容器呢。”
面对这样的情况,急中生智再一次的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想到飞机杯这么一个东西,我赶紧“圆谎”答道:“不是,我还没说完,我是说我用嘴巴,含咬着飞机杯,套住你的龟头,用两手抓着也是不得已的,免得你乱射一通。别乱想,我怎么可能用嘴巴接,脏死了。”
儿子竟然很顺地接着我的话回我:“不会脏拉,妈,我每天都有洗。”
感觉儿子想诱导我用嘴巴帮他舒服,我果断地马上回他:“够了,你别想要我用嘴巴接你的精液,你死心吧,这不可能发生的。”
儿子听到后就产生了落寞的表情。
虽然看到儿子这样怪可怜的,而且事实是早就已经开始用嘴巴接精了,但只要儿子没发现,我就是自我说服,嘴巴接精这事从没发生,我必须维护好身为母亲的形象。
儿子落寞的继续吃他的晚餐,我也是暂时无言以对继续吃着晚餐。
吃了一会儿,我突然看到儿子的表情变了,看着像是想到什么事一样,稍稍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