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了刚刚那些,我不想理会儿子的突然变化,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说出什么,就继续吃着晚餐。
“妈。”我听到儿子在叫我,我故意装作没听见。
“妈。”“妈。”的声音又再度来了两声,我不耐地回他:“干麻?”
儿子早已等好我的回应,立即回道:“妈,那你可以用那个飞机杯帮我打手枪吗?”
我听到后,正在进食的手停止了,心想这样不就是帮儿子口交了吗?,慌张地答道:“不行。”
儿子缠着我继续道:“拜托啦,妈,那个飞机杯真的很舒服。”
被他这么一说,虽然有稍稍地感到自豪,毕竟我对于我自己的武器,还算是相当有自信,但要就这么帮儿子口交,现在的我真办不到,只能安慰般地回答儿子:“都是射精,用手跟用飞机杯还不是一样。”
儿子像早已掌握我会这么说,飞快地回答:“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听到儿子说的这么肯定,反倒是激起我的好奇心反问他:“用手跟用飞机杯,我当然知道触感不一样,但不都是射精,有差吗?”
当下心里其实是想着除了生理方面会感到不一样外,还有心理层面感受也会不一样,但前提是被对方观看着,而我也不可能明说出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