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农家饭菜吃得有点儿意思,我负责先承包自制的蒜泥拍黄瓜;孙阿姨和儿子一个劲地吃菜;而孙雪兰则自斟自饮。
因为孙阿姨的阻拦,灌醉她儿子的计划只好作罢,但其妹这种喝法,很快人就变得晕晕乎乎,孙阿姨便将她搀扶去卧室休息,陈杰也吃饱了离席,餐桌旁仅剩我一人。
孙阿姨回客厅时,我偷偷把房卡和身份证塞给她:“亲爱的阿姨,丝袜买好了,一会等陈杰睡着了,记得去酒店找我。”
“小色鬼,白天差点被他们两个发现。丝袜你拿一双过来啊,乡下地方,晚上温度低,阿姨光着腿受凉了怎么办?”她拧了我的胳膊,又自言自语道,“阿兰以前酒量挺好的,今天也没喝多少啊?”
“妈妈……”陈杰来到客厅,“小姨喝醉了,没法干活,我帮你一起收拾。”
人家儿子出现了,我装作与她妈妈保持距离:“我回酒店休息了,孙阿姨,明天早上我开车过来接你。”
“哦,谢谢你!”孙阿姨的陌生感表演得恰到好处,陈杰怎么也想不到,等他这个儿子睡熟后,他妈妈将与我共度春宵。
晚上九点多,我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大床上,长途驾驶外加白天花式调戏孙阿姨,总归难抵疲惫,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约午夜时分,些许尿意来袭,肉茎挺立得像一根荒原杂草丛中的旗杆,正欲爬起排水,电子门锁声“滴滴”作响。
终于把孙阿姨盼来了,然而我的眼皮还是很沉重啊!
据说憋尿或可助淫性,如果早晨醒来因尿意而晨勃,身旁又恰巧躺着一个女伴,可以尝试挑战自己的耐久度,说不定会比夜晚做得更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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