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放弃排水,静待丰乳肥臀的熟女自己送上床来。

        黑暗中,门启一缝,孙阿姨的身子影影绰绰地闪进房间,酒店没有熟人,她低头弓腰弯腿,形同做贼,难道担心妹妹和儿子悄悄跟踪她?

        她窸窸窣窣地脱掉衣服,并未开灯,以她的脾气,也羞于开灯,而后她应该是赤身裸体摸索着来到床边,钻进被窝里,身子的香味正是白天那一款。

        今晚孙阿姨直奔主题,目标明确地扑向我的腿档处,毫不掩饰对男性器官的渴望,所以,亲吻、拥抱统统省略。

        大概白天在院子和厨房里搞花样,尽剩提心吊胆了,必须没过足瘾,现在还不抓紧时间,铺垫来铺垫去,真就是浪费生命了。

        室内空调使她浑身清凉以外又临时长了密密的小疙瘩,依喘息声判断,孙阿姨非常激动。

        她也非常主动,参照崛物外形,利用我身上的四角短裤,像做泥塑似的,双手捏出肉茎轮廓,脸颊与一布之隔的肉茎亲昵碰触,好比法式贴面吻,披散的秀发弄得我肚子丝丝作痒。

        孙阿姨的举动,让人感觉裤裆内藏了某只女人视作心头好的萌宠爱物。

        她利落地脱掉我的短裤,玉手拂过杂草,捕获毛丛中摇头晃脑的独眼怪,如获至宝般细细爱抚,就好像初次碰到这柄曾带给她一次又一次欢乐的肉制棒状物。

        五指姑娘沿龟头开始摸索,指腹擦过茎杆表层的条条脉络,手掌再握住粗糙的囊袋,感受里面被包裹的两粒蛋蛋,像老头盘核桃似地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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