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手一举,让于冰入去,先生关了门。
于冰走到里面,见有正房三间,东西各有厦房,是众学生读书处。
先生将于冰引到东正房,于冰在灯下将先生一看,但见:头戴毛青梭儒巾,误烧下窟窿一个;身穿鱼白布大袄,斜挂定补丁七条。
额大而凹,三缕须有红有紫;鼻宽而凹,近视眼半闭半开。
步步必摇,若似乎胸藏二酉;言言者也,恐未能学富五车。
真是禾稼场中村学士,山谷脚下俗先生。
于冰看罢,两人行礼,揖让而坐。
适有一小学生到房内取书,先生道:“来,予与尔言:我有嘉宾,乃黉宫泮水之楚材也,速烹香茗,用佐清谈。”
又问于冰道:“年台何姓何名?”
于冰道:“姓冷,名于冰。”
先生道:“冷必冷热之冷,兵可是刀兵之兵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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