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冰道:“是水字加一点。”
先生道:“噫,我过矣!此冰冷之冰,非刀兵之兵也。”
于冰亦问道:“先生尊姓大讳?”
先生道:“予姓邹,名继苏,字又贤。邹乃邹人孟子之邹,继续之继,东坡之苏,又贤者,言不过又是一贤人耳。”
又向于冰道:“年台山路跋涉,腹馁也必矣,予有馍馍焉;君啖否?”
于冰不解馍馍二字,心里想着必是食物,忙应道:“极好。”
先生向炕后取出一白布包,内有馍馍五个,摆列在桌上,一个个与大虾蟆相似。先生指着说道:“此谷馍馍也。谷得天地冲和之气而生,其叶离离,其实累累。弃其叶而存其实,磨其皮而碎其骨,手以团之,笼以蒸之,水火交济,而馍道成焉。夫猩唇熊掌,虽列八珍,而烁脏壅肠,徒多房欲。
此馍壮精补髓,不滞不停,真有过化存神之妙。”
于冰道:“小生寒士,今日得食此佳品,叨光不荆”
于冰吃了一个,就不吃了。先生道:“年台饮食何廉薄耶!予每食必八,而犹以为未足。”
于冰道:“承厚爱,已饱德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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