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搬到大井巷,吴饼铺对门儿。”
文炜也顾不得让林岱先行,自己大一步小一步的千百万奔。
街上有许多熟识问他,他总是飞走。
走到吴饼铺对门房外,往内一看,见李必寿家女人在院中洗衣服。
走入院中,李必寿家大惊失色,喊叫他男人道:“快出来,二相公回来了!”
李必寿跑出来,见文炜同段诚,又跟着许多人并马匹,把眼到直瞪了,一句也说不出。文炜忙问道:“家眷都在何处?
大相公在那里?为何止是你夫妻两个在此?”
李必寿见问,方才上前叩头,说道:“大相公数日前,带了三百多银子出门去,说要往四川寻找二相公。小人说昨年大相公回家,说二相公和段诚在川江中,有不好的话,怎么又去找寻?大相公说:‘放屁,你少胡说!‘与小人留下十两银子。家眷话,容小人再禀。相公且同众位客人到上房中坐。”
说罢,眼里有些要堕泪的光景。
文炜心绪如焚,连忙同林岱到上房,见地下止有一张桌子,放着酒壶一把,几件盘碗之类,还有两三把破椅子,此外一无所有。
忙向必寿:“你快说家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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