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寿道:“还求相公恕小人无罪,小人才敢直说。”
段诚大喝道:“你只要句句说实话就是了,有什么恕罪不恕罪哩!”
必寿道:“大相公回家后,一入门便大哭说,老主人病故,二相公同段诚在川江遭风波,主仆俱死。”
文炜道:“想是你二主母认为真话,嫁人去了么?”
必寿道:“并未嫁人。大相公屡次着大主母劝二主母改嫁,二主母誓死不从。后来大相公将本村地土尽情出卖,得价银八百八十两,是小人经手兑来。又将住房卖与本村谢监生,价银二百二十两。从四川带来大要二千两。家中所有器物也卖了,小人不知数目。听得小人老婆常说,有个要去山东住的意思。
三月初八九前后,在张四胖子家赌钱,输与山东青州府乔武举现银六百七十两。到十一日午,大相公又去顽钱,吩咐小人今晚有人来抢亲,你可专在门前等候,不必害怕,不可阻当。小人也不解是何原故。到三更时候,乔武举带了五六十人,竟来抢亲。”
文炜听了,浑身乱抖起来,段诚道:“抢去了没有?
到底要抢谁?这话说的有许多含糊露空处。”
李必寿不由的悲噎起来。林岱道:“你且不必悲伤,只管快快的直说。”
必寿又道:“不想乔武举是个大盗,一入门,先将小人捆绑,次将家中银钱器物洗刷一空。小人彼时在昏愦之际,曾看见将顶轿子抬出去。到次日天明,大主母、二主母都不见了,想是俱被贼人抢去。”
文炜听到此处,一脚跌翻在地下,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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