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将纸人马取出,口中念念有词,用木剑一指,喝声“变”,须臾化成了一队人马,云飞电驰的杀上去。
但见:
无甲无盔,肥瘦高低一律;有袍有带,头脸手脚纯黑。
乌马荡征尘,飞起半天皂雾;青衣映丽日,滚来遍地烟云。
人人拿两口大铁刀,个个插几枝纯刚箭。
不分眉眼,疑是煤窑内容官行凶;幸具口鼻,莫非灶龛中灶君混世。
平川旷野,如何有许多熊精;化日光天,今始见若干龟怪。
这一股人马,有二百多人,变化的和天神一样,一个个舞着发,打着马,追风逐电般尽扑陈大经的人众杀来。
于冰架遁,随后指使。
大经的家人脚户等众,见了此等无眉眼的黑人马,也不知是神是鬼,各惊吓的魂飞魄散,逃命不迭;那些骡马,亦各东西乱跑起来,将行李丢的前三后四。
轿夫们把陈大经丢下,各顾性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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