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时候,尤魁到来。
但见:虽抱苏张之才,幸无操卓之胆。
幼行小惠,窃豪侠之虚名;老学权奸,欺纯良之懦士。
和光混俗,惟知利欲是前;随方逐圆,不以廉耻为重。
功名蹭蹬,丈夫之气已灰;家业凋零,妇人之态时露。
用银钱无分人己,待弟兄不如友朋。
描神画吻,常谈乡党闺阃;弃长就短,屡伐骨肉阴私。
人来必笑在言先,浑是世途中谦光君子;客去即骂闻背后,真是情理外异样小人。
如玉见尤魁来,心上甚喜,两人携手入房,各行礼坐下。
尤魁举手道:“老长兄真福德兼全之人也!高而不危,颠而不覆,处血肉淋漓之事,谈笑解脱,非有通天彻地的手段,安能履险若平!若是没有担当的人,遇此叛案,惟有涕泣自尽已耳。
如何不教人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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