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道:“不过是钱神有灵,孔方吃苦,于弟何能之有!”
尤魁道:“什么话,人家还有拿着金山寻不着安放的地方哩。”
家人们献上茶来。
吃毕,尤魁又道:“自长兄出囹圄后,小弟急欲趋府,听候起居,无如贱内脚上生一大疽,哀号之声,夜以继日。延医调治,到耗去许多银钱。你我知己,必不以看迟介怀。”
如玉道:“嫂夫人玉体违和,小弟着实缺礼之至,还来全愈否?”
尤魁道:“托庇好些了。”
如玉道:“城乡间隔,不获时刻聚首谈心,未详老哥年来,做何清高事?”
尤魁道:“小弟近年竟成了个忙中极闲,闲中极忙之人,自己也形容不来。止有一个字,将人害死。”
如玉道:“是甚么字?”
尤魁道:“穷。”
如玉道:“我与老哥,真是同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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