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果不其然很适合她,艳唇和一袭抹胸红裙像火,烧得陈柘心里发烫。
楚绡发髻高挽,留两簇细卷垂坠耳前,颈子又细又长,背脊曲线和蝴蝶骨的轮廓性感得不可思议又端庄得令人只敢吻她的手背。
原本项圈所占的地方被串项链取代,坠子还是一个C,碎钻镶上,好像整个人都发光。
她已经不再是女孩儿了。陈柘上前握住楚绡绵软的手,轻轻落吻指背上。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他一手养大的楚绡,美艳又天真的Aphrodite,豢养的金丝雀成了玻璃罩里盛放的玫瑰。
陈柘又深深看她一眼,楚绡立刻明白内里所裹含的一切。不需要问她今晚好不好看,陈柘的这一眼说明了太多。
“走吧。”他领着楚绡出门,在宾馆门口乘车去庄园,在大门口长阶梯下的红毯前下车。
轿车稳停车门半开,陈柘先行下车为楚绡拉开后座车门。
女人白柔指掌搭上他手心,高跟落地一声就吸引目光。
她躬身下车,微笑大方从容,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她挽着陈柘手臂,捻裙上台阶,每步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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