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也感慨万分,在黑沉夜空下,高大的庄园古堡前,她昂高下巴自如地迎接四面八方或惊艳或打探的目光,坦荡又自信。
十年前,她死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拥有这样的生活,没有打骂冷眼,不必吃残羹冷炙,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长大,迈过去,迈进门里去,迈进金碧辉煌的厅里,并且属于这里。
她取了一支香槟,举手投足都得体,外露的情绪都拿捏柔和,只专注于她身边的男人。
总有人意图和陈柘攀谈,或关于生意或关于她,她偶尔张口也是四两拨千斤,或揶揄或打探或不怀好意都被轻飘挡落,这时候陈柘就不语,啜他杯中酒,由他矜娇的金丝雀施展,骄傲甚至纵容。
酒会行进大半,楚绡微笑发僵,注意力开始分散,悄悄挪来挪去踩着高跟的两腿。
陈柘很快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一扬下巴点点大厅侧门,楚绡心领会神,松了他臂侧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溜去,不忘再顺一支吧台上的玫瑰香槟。
她在侧门通往的花园里没等多久,陈柘就出来了。
楚绡正坐在圆形喷泉台边,两腿交叠,一只高跟落在脚边草地上,慢慢悠悠在月光下品那支香槟。
陈柘走近了才看见细支杯子里沉了片话梅,好笑问她哪里来的。
楚绡得意翻开她那价值不菲的皮质手包,向他展示空空内里唯一装的廉价话梅片,笑得像无数次偷吃冰淇淋得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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