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她凑近他,用唇轻轻给他吹着气,像哄着刚刚摔伤的小孩子。
南宫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角有一颗泪落了下来。
“怎么了?”看他眼睛红红的,江新月吓到了。
南宫祭笑:“瞧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故意做了个呲牙咧嘴的表情。
江新月忍俊不禁:“对不起,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不是。”南宫祭看着她,声音低下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过我。”
江新月脸上的笑消失在嘴角,她怜惜地看着南宫祭,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你们俩个真让我不省心,一个受伤,一个挂彩,还要不要我活呢。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们啊?”
南宫祭笑了:“姐,谁敢欺负我们啊,是我们两个打架了。”
上班的时候江新月一直在分神,她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让江雕开和南宫祭这两个孩子合好。
有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江新月看到自家客厅沙发上一南一北坐着的两个较着劲的少年时,她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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