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拉这个,拉拉那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都拉到了沙发中央。左手拉住南宫祭,右手拉住江雕开,把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打架,我只记得包大龙说过你们两个是吃苦患难的好兄弟,祭还曾为开受为伤对吗?现在就因为一点点矛盾却打得不可开交、反目成仇,你们不觉得很丢脸吗?”
江新月苦口婆心。
江雕开和南宫祭注意力却没在她的话而在她的手上,她一只手握着江雕开,一手握着南宫祭,三个人四只手紧紧交叠在一起。
这样的景象似乎刺激到了他们,他们两个对视,都从彼此目光中看到惊讶和某种复杂情绪,因为他们似乎冥冥中看到了某种预示却谁也不肯承认。
“阿开,你为什么和祭打架?”江新月问。
江雕开瞥了南宫祭一眼:“看他不顺眼。”
“你呢,祭?”
“他看我不顺眼。”南宫祭比江雕开温和许多。
看着性格极端的两个人江新月不禁好笑,为了保持严肃却不得不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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