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拥而至的是令人发寒的敌意,以及深沉无b的恶意,一刻都叫人难以容忍。
因此,当那种感觉收束到一个极致,迫使我逃离梦境时,睁开眼,我的身T非常地疲惫,简直b睡前的状态还要糟糕。
迎来缺乏天蓝sE的早晨,我拖着沉重的躯壳盥洗一番,b平时还要早进入学校,就在此时,遇到和我一样满脸疲惫的平泽。
「早安,平泽,没想到你也这麽早。」
「啊……是你啊。」
总是神采奕奕的他反常地挂着两颗黑眼圈,应答间毫无活力,难得了我先跟他搭话。
「怎麽啦,一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模样。」
「要这样说的话,你的样子不也差不多吗?水城。」
我们相互讥笑着,尽管提问的是我,但让他如此消沉的原因我心里大概有个底。
在抵达教室以前,我陪着他走过一阵无声的长廊,两人没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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