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监领在这里已经渡过半辈子,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呢?”天开语又问道。
“没有。”刑守坚简单答道。
天开语不禁微皱眉头:这个刑守坚,为人倒是挺孤傲的,每次自己询问,他居然都是一两个宇……
“刑监领是想在这里尽展抱负,整饬法治吗?”天开语问道。
回答又是沉默。
天开语微微冷笑,道:“刑监领定是以为,梵衣色将军才是真正的维护律法,而我却是破坏者——但毕竟成王败寇,目前的情形你却感觉无奈,是吗?”他一针见血地道破了刑守坚的心思。
这自然是天开语已经了解了刑守坚的内心做出的判断。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透过“幻梦种镜”,从根本上改变刑守坚的思想观念。
这也是一个游戏,一个心理的游戏,比纯粹的控制要有趣一些的游戏。
他喜欢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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