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天道,小至人伦,这世上的事物,只要有兴趣,没有一样不可以用来游戏的。
虽然仍是没有回答,但刑守坚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的感受。
“刑监领定是以为,我与此案有关联——其实这不过是梵衣色将军的一面之辞而已。想来刑监领也知道,我与梵衣色将军存有旧隙,而他本身就是个对权力极为热衷之人,否则也不会做出背叛月亮城的事来。”天开语语气平淡地说着,将自己对梵衣色的评价毫不掩饰地道出。
“难道不是天将军赶走衣色将军的吗?”刑守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呵呵,笑话!难道刑监领会认为,当时的天开语,以区区一介行弈学员的身份,可以赶走位居月亮城首脑的将军吗?”天开语冷笑道。
“当然,天将军有裴将军支持嘛!”刑守坚倔强道。
“刑监领又错了!应该说,我的最大支持是离字凄大老。”天开语摇头道。
“所以天将军就把衣色将军赶走了,不是吗?”刑守坚的固执,令天开语有些怀疑他的智力。
“再说一遍,梵衣色将军离开月亮城,乃是他自觉自愿的——嘿,真是笑话,我为什么要解释给你听呢?如果刑监领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可以亲自去月亮城调查一番,而不要随便听信某人的一面之辞。”说到这里,天开语长吐一口气,道:“刑守坚监领,说实话,本将军对你的能力,实在很失望!”说毕,身形突然加快,不再理会刑守坚惊愕的反应,独自向天体舱处飞去。
他相信,自己已经成功地影响到了刑守坚对梵衣色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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