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有一道极其细腻的痕迹,像指甲划过的浅印,却泛着微光,不均匀地折射出一点点湿润。
她双腿在站直时稍稍合拢,那一线黏着在肌肤上的痕迹被缓缓拉长,延展成一道淡淡的弧形,最终没入她两腿之间。
那种黏稠后半干状态的反光,就像昨夜遗落、今晨尚未褪去的某种情绪的痕迹。
我喉头猛地一紧,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呼吸。眼前的光线忽然刺目,连她T恤下缘的那点褶皱,都仿佛带着呼吸般地轻轻晃动。
她似乎注意到我眼神的停滞,站起身,把T恤拉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刚才来干嘛?”
“……她说送早餐。”
她看了我一会,走到卧室门口时顿了顿,对我说:“我进去换个衣服。”
语气轻得像早晨那杯温开水,乍一听不出波澜。
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斜斜一束光。我站在原地,背脊僵硬,像是整个客厅都压低了声音,只剩她那边传来的细碎动作。
她脱下了外套,搭在床沿椅背上。T恤也随着动作从头顶抽下,衣摆划过肌肤时发出一点轻响,像是谁在撕开一张柔软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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