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越不过那道门缝,但我仿佛能“感”到她的身体。

        那个身体,我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每一寸形状。

        可现在,它像是刚从另一个人的怀里出来,还带着那种隐隐的余温。

        是汗,是香水,是某种介于欲望和放纵之间的体味,你闻不见,但呼吸里全是。

        我走进厨房,打开了煤气灶,水壶、锅、鸡蛋,动作机械而安静,不是真的想做饭,我只是……不想听她洗澡的声音,不想听她在水声中摩擦身体的画面,洗掉别人留下的气味和痕迹,却再也洗不回她曾经只属于我的味道。

        厨房里,水正缓缓烧开,气泡在壶底翻滚。锅里鸡蛋已经熟透,蛋白边缘起了焦黄。

        我拿起碗,盛粥,放菜,安排得像在做一顿出差前的送行饭,可这一切动作背后,全是空心。

        她还在洗澡,浴室门紧闭,水声均匀。

        我不想去想那道水流到底冲刷了哪里,也不敢去想她此刻低头弯腰擦腿时,脑海里会不会闪过另一个人的触碰。

        锅盖冒起的水汽氤氲在厨房灯光下,我眯起眼,看着模糊的玻璃,像透过雾看一场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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